我叫霍格华兹,对就是你想的那个霍格华兹。我已经在这有上千年了,这些年没有一个人或是魂能看见我,除了那两个蠢货.....
其中一个蠢货还在前几年把自己给作没了,不过现在貌似多了一个了。
邓不利多看着眼前的小女孩,自己死了自己是知道的,漂浮在霍格华兹也是能理解的,但这个小女孩是怎么一回事?
他刚刚眼睁睁的看着她指使着楼梯分崩离析,让一年级的孩子活生生卡在中央,还偷偷拔了吊灯的螺丝砸在皮皮鬼头上,张扬的站在它面前笑,皮皮鬼却是完全看不到女孩,气的原地跳脚。
邓不利多震惊了一下,三观被重组似的,没7想到霍格华兹里还有这样的存在,所以其实当初拿吊灯捉弄恩不里居的是她而不是皮皮鬼吧,鬼知道皮皮鬼替她揹了多少锅......
我走到邓不利多面前,看着他惊呆的脸明显是看到我刚刚的举动了,太好了又来一个看得到我的玩伴了,况且他是除了葛莱芬多外,历届校长内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个,没看过哪一个校长能将学校玩成一个闯关大探险,最后还把自己给玩死。
「Hey!你看到我了吧。」
「Emmm......确实是看到了,但我先前从未在霍格华兹里看到你。」回应女孩热情的招呼,他打算先釐清女孩的身份,没人能看见的身影确实值得人琢磨。
「我是霍格华兹。」轻飘飘地说出了自己的身分,我看见邓不利多虽然笑着,但眼中透露出信你才怪的讯息「嘿,你那什么脸,我可没骗你。」
「你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自己的身分。光用说的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,何况刚刚看到你的行径这么恶劣。」邓不利多笑着回答,月牙弯的镜片将他底下防备的眼神遮起。
「喔,不信就不信。反正我也没差。」我翻了个小白眼,这老头怎么死了还这么疑神疑鬼。
见她这么不配合,邓不利多一时半会也没有应对政策,只能配合的笑了笑。
话题还没有接下去,他就感受到自己受到了外力影响,不可控制的向前飘进。
我抓着邓不利多的脚踝,像是放风筝一样,直往八楼「我带你去见个和你一样的蠢货,他可是比你早来了好几年!!!」
邓不利多扯了扯自己的脚,发现扯不回来后,放任她拉着他的脚踝放风筝,随着外力左飘右飘后,在有求必应屋前停下。
我站在墙前,靠着想像力幻化出一道门,手伸过去要打开,就听见被我当成风筝放的邓不利多问「怎么不用在前面走三回?」
「喔,那个设定来骗骗你们这些人玩的。看着你们每次认真的在这里走三回,我觉得超有意思的呢。」我促狭的回过头,毕竟这个老头,当年也是傻傻的在这里走三回。
「......」
不管邓不利多,我直接打开门。一名黑髮长腿男子脚踝搭着膝盖坐在软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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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「小冠冕,我来找你玩了,顺便给你带了小伙伴来。」
「不会又是主魂那个白癡的魂器,上次那个才........」被称做小冠冕的男子回过头,看着我身后的人沉默,周身散发着冷气。
邓不利多打破沉默,开了口「小冠冕 ? 」
「闭嘴。呵,看来你还是被马尔福家的小鬼头整死了。」
「说到底,我还是死在你的手里的,汤姆。」邓不利多略过我,飘向汤姆的眼前,专注的看着他。
「当然,也只有我才配让你死在我手里。」
听着两人语尽不清的话,我忍不住好奇心「你们两个......有姦情 ? 」
「霍格华兹 ! 」小冠冕气得直吼,而邓不利多却是笑而不语。
「......」这俩的表现也太明显,堪比地窖里那对师生恋,简直不能在明显了。原本还想看黑白魔王大战,但这下不要被狗粮攻击就好了。
我悄悄的离开,给他们留点空间,毕竟只要在学校里,我随时都能感应他们,何况他们也不能离开。
离开后,我闭上眼感应有求必应室的动静,只见两个人对视着。
「死都死了,你怎么还没消失。不会是放心不下你的救世主吧。」小冠冕像是毫不在意的提起,然而语气却带着一丝着急。
「还真是有放心不下的人,但不是哈利。」
「......」
「是你,汤姆。」邓不利多看着小冠冕的耳后,轻轻一笑。
「......」
我睁开眼停下感应,小冠冕虽然没有回答,但耳后的肌肤已经红成一片。凭我多年的经验在看下去绝对会出现什么儿少不宜的画面。
别问我为什么知道,从当年的格莱芬多跟斯莱哲林,到现在楼下的师生恋,我可是看了不少。
放着他们在有求必应室浪个几天,我才又再度进去,而地上多了许多散落的书籍跟纸张。
「小冠冕 ~ 我来找你玩了。」
「你可别又带了个麻烦给我,上次你这样说,结果竟然把邓不利多带来。」
「齁齁齁,你们感情还真好。」邓不利多从小冠冕的身后窜出,看似随便但明显的是在替他撑腰。
多了个邓不利多,不能像之前那样欺负小冠冕了,真是让人切心,果真当初就不该把这老头带来。
小冠冕微靠在邓不利多怀里,看起来特别娇小可人的样子、特别......透明 ?
感觉到不对劲,我开口问了「小冠冕,你是不是变透明了 ? 」
原本有些许甜蜜的氛围,瞬间结成了冰。小冠冕瞇起那漂亮的红眸「魂器一个一个被摧毁,主魂开始急迫的在吸收魂器的力量。」
「你地上看到的那些,是我和阿不思在这几天查找的资料,但完全没有任何线索。也许我还真的该信命吧。」
我陷入沉默,犹豫着。
邓不利多查觉到,当过多年领导的气质显露出来「霍格华兹,你是不是有办法 ? 」
「里德尔......我知道有个办法。但是,风险很高。」不再开玩笑的呼唤它小冠冕,我正经的开口。
「什么办法。」里德尔一扫愁苦,欣喜的回应。
我暗示着他们跟着我,走进霍格华兹的一个密室,里面画着一个巨大的阵法,黯淡且带着斑驳的痕迹。
「当年,斯莱哲林因为遭受了学生的背叛,而重创灵魂。格莱芬多来求助我,而我让他们用了这个阵。」
回想起那时格莱芬多心急如焚的将斯莱哲林带来,那一幕与现在重叠似的。
他那时候怎么跟我说的『霍格华兹,你能理解的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。是死,我也愿意。』
「这是休养灵魂的阵法,能将人传入纯白的世界,但十分不稳定。当年格莱芬多与斯莱哲林一起进去后,就没有再回来了。」
「......」听完我的话语,两人陷入了沉默。邓不利多直视着我的双眼,浅色的琥珀里是满怀对里德尔的爱意。
「我进去,反正也没有比被主魂吞噬更惨的命运了。」里德尔淡泊的说着,却带着着凄凉的气息。
我紧蹙着眉,最后告知着「这有一定的风险,但成功了就不用受主魂影响了。」
邓不利多直视着里德尔,柔软的开口「一起去,我现在除了喜欢你,也不知道做什么了。」
「好,那我们一起进去。」里德尔笑了,做出了决定。
他们两个达成共识后,踏入了禁阵,邓不利多踏入前意有所思的转过头,微微笑着,如同当年的格莱芬多。
阵上开始散发出刺眼的白光,看着两人的身影逐渐模糊,最后我开了口「值得吗....」
只听见阵里传来邓不利多的回应「值得。」
等到白光消失地上只残留了如同星尘的残屑,我将其收进罐子里,走入密室后方的小房间。
打开门,一只巨龙沉眠于中央,我将罐子放在他身侧,一旁还有个一模一样,但年代久远的罐子。
靠着巨龙躺下,我回忆着邓不利多离开前的笑,他似乎和格莱芬多一样,发现了什么呢。
蹭着脸下粗糙的鳞片,微微的刺痛感拉回我的思绪「我一定,会将你唤醒的.....」
我将脸埋入巨龙的羽翼下,闭上眼感应着校园的一切,望向在地窖中的两人「......还差一对。」